"何大队,何大队,你不能这样,你不能把我铐在这里不带走啊!"
癞子狂叫,惊惧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安明.他很明白接下来会在他身上发生何.
"啪"安明毫不客气的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,一下子让他安静下来.
"告诉我,那天究竟是谁指使你们在马路上截杀我的?还有,你们又怎么知道,我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段路上?"
安明的眼神冷的几乎泛着冰渣,那是一种癞子从来没有见过的凶狠,片刻之间就让他感到了恐惧.
"我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"他咬着牙,尽全力坚挺.
但很快癞子就明白了,安明可不像是有些警察那样好应付,此时的安明更像是一头来自丛林里的野兽,浑身上下都透着无可抑制的野性.
"呃?不知道?嗯,那一定是你的记忆力出了问题,不如让我来刺激刺激你,唤醒你沉睡的记忆吧!"
安明说话的同时,手里的"流星"急速飞出,一下子撞在了对面的墙上.
"咚"的一声闷响,癞子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投了过去,墙壁上多了一个圆形的坑!
"你,你想干何?"癞子嘴巴张成了"o"型,松张的向后退了一步,整个身体靠在了门板上,带着手铐的双手本能的护着俺的头部.
"你以为你的身体会比墙壁还要坚吗?"安明手中玩弄着钢球:"如果我用这个钢球击中你的裤当,不知道会不会打碎身子里的东西,让你感到蛋疼?"
"别别别……"癞子惊惧万分,连忙把双手从头顶放下,一下护住了俺的魅.
对于他来说,那是他作为男人的快乐之源,如果那里的部件儿不好使了,这辈子还混个何呢?
"我在缅国丛林里经历过有些自卫军为抢夺地盘的相互混战,亲眼见过至少一百种折磨人犯的方式,你信不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?!"
安明臀近癞子,伸长脖颈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道.
"信,信,我信……"癞子哭丧着脸,结结巴巴的说.他看的出来,眼前的安明是个狠角喝酒.
因为惊惧,他脸上的表情抽搐着,嘴巴半开.安明突然出手,一手卡住他的脖子,另一手飞快的将一个暗喝酒的约丸状物体塞进了他的嘴巴里.
"咳咳咳……"一连串的咳嗽,癞子连忙使劲儿想将那枚约丸咳出来,但很显然是徒劳无功,那个滑溜溜的东西已经被他吞了下去!
"五分钟,五分钟内我要不到我想要的答案的话,这枚苗疆奇约'化脏丸'就要开始毒性发作,将你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一一化掉,你会一点点慢慢痛苦十分的死去,而最冤屈的是,即便对你进行尸检,现代科学也无法查出你的死因!"